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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恐惧:惹怒全国军人?军人遗骨铁链女李莹绝不可以是李莹

李莹的父亲名叫李大忠,1979年入伍,所在的是驻藏武警部队。很显然,这个申请太为难有关部门了,即使为了安抚李大忠亲属而做了重新比对,也很难公布结果。正像李大成所说:“杨某侠极有可能是本人失踪多年的侄女”,一旦验证徐州铁链女真的是李莹,那这个社会成本就无比大了。

徐州铁链女事件持续发酵,徐州官方连发的四次通报相互矛盾,中共当局明显在遮掩真相。有分析认为,其实是当局恐惧,怕惹怒全国军人,所以才频频造假,让李莹绝不可以是李莹。

铁链女李莹家乡的公安拒绝拯救军人遗骨;网友评论中国军人deserve it

李莹叔叔李大成近日发出亲笔信并提出了关于验证DNA的请求。在长相高度相似的情况下,当局却始终回避这个事情,

2月10日,据徐州当局联合调查组发布通报,经部、省、市公安机关对杨某侠(铁链女)等人的DNA检验比对,仍然认定杨某侠就是云南亚谷村的“小花梅”。然而,此通报漏洞百出,有中国技术专家(法医)还贴出了关于小花梅事件中DNA比对的疑问。为什么当局不满足李莹母亲和叔叔的DNA诉求而一定要去千里迢迢之外的云南?

自由撰稿人张从文(曾在成都空军某部服役,也是一枚园地耕耘者),近日发出一篇博文指出,媒体的沉默行将冰销一个重大事件。徐州地方接连发出四份通告以后,转业军人的独生女儿李莹失踪25年之本相又成迷团。公众视线被引向云南边远山村,淡忘与徐州铁链女像貌高度相似的李莹。

他们可以声称“领证结婚”却始终不出示结婚照片,也不说出生年月;他们挤牙膏似的在第四份通告中说与普某玛(已去世)的遗物作DNA比对符合母子关系,却不提是否与李莹的母亲和叔叔是否做过比对。总之,这事离李莹远远的。

张从文博文揭示,当年只有十二岁的李莹,是六年级小学生,长到1米58的身材,面容姣好,又冰雪聪明。李莹是一个从西藏回四川南充不久的转业军人家庭的独生女儿,于25年前的一个傍晚,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走过学校旁边的长途汽车站,突然失踪了。

李莹的父亲名叫李大忠,1979年入伍。那一年爆发中越战争,很多新兵都是紧急应征,最后牺牲在战场上。

李大忠所在的是驻藏武警部队,不用开赴前线。李大忠要是知道自己的后半辈子会有女儿被拐失踪,遭遇徐州铁链女的悲惨人生,他是宁愿冲上前线去死的。

李大忠1990年转业,已值当年百万大裁军的尾声。服役12年,按军队规制应该是上尉军衔,连队干部。回四川南充市安排在粮食局工作。

最早从网上指认徐州铁链女可能是李莹的“蓝色鸢尾花1982”说,自己的父亲跟李莹爸爸是同乡战友,且一同转业。大家眼见他遭此大难,于五年前忧郁离世,惟有长长的叹息!

12年军旅生涯造就的血性汉子,擒拿格斗一招锁喉的武术教官,却因为找不到残害女儿的贼人而一腔孤愤,向隅忍泣二十年。

有心的网友以专业标准将李莹照片与徐州铁链女奴认真比对,确认眉间距、鼻唇距、鼻形和眼球形等达到90%以上的相似度。但徐州地方连发四份通告,对被害人身份的说法自相矛盾,避而不提李莹。且四份通告自相矛盾、左掩右捂、顾此失彼,表现拙劣至极。

直至第四份通告,版本都不同。有网友说:“我连它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调查组无视网上疯传的李莹与铁链女的对照图片,更不提与四川警方的合作,只是如网所友说,单方面私下里通知李莹母亲DNA比对不相符。

博文写到,由此我们知道,这可能是一个精心安排,因为一个转业军人的孩子遭遇此等非人境遇,可能在全国退伍军人中掀起多大波澜,是不可想象的。

假定他们很人性地把徐州铁链女与李莹母亲安排见面,或者公开在第三方监督下做DNA比对,想想通过网络围观的会是什么样的社会力量?他们肯定吓得尿裤子。比对的结果,如果正相符合,那就引爆了一颗社会化的原子弹;如果不相符合,那李莹在哪里?全国有多少个李莹?!

目前,李莹母亲已通过网友发声,要求重新做DNA比对,条件是公开的有第三方监督,并要求公示通告中提到的“结婚证”照片。

李莹的叔叔李大成,也向公安部写信,称侄女的失踪对家人的打击极其巨大,二十多年来从未放弃寻找,要求在国家公安部打拐办公室的主持下,重新采集DNA样本,由有公信力的机构进行比对,宣布对比结果。

很显然,这个申请显然让有关部门感到恐惧,即使为了安抚李大忠亲属而做了重新比对,也很难公布结果。正像李大成所说:“杨某侠极有可能是本人失踪多年的侄女”,一旦验证徐州铁链女真的是李莹,那这个社会成本就无比大了。

众所周知,2018年国家成立“退伍军人事务部”以后,回应退伍军人诉求,化解许多军地矛盾。

但是,军人的生活不仅仅是为了获得一点可以温饱的现金,他们更需要保障妻子儿女不被拐卖!需要保证自由发声的权利,在我们的儿孙遭遇李大忠的女儿李莹那样的侵害时,可以请求相关政府和法律部门迅速行动予以解救!

那个认为与侄女李莹极其相似的李大成没有去徐州,那个一辈子只生了一个李莹,一辈子只牵挂李莹的妈妈也没有去徐州,他们无法直接通过网络发声,是什么力量阻拦了他们?为什么要阻拦他们?即便铁链女确实不是李莹,我相信李莹的妈妈和叔叔也会在最早时间去看看那从人间地狱里被发现的受害者。同病相怜啊!

对此,阿波罗网首席评论员王笃然分析,博文中讲的阻拦李莹的母亲和叔叔认亲的力量,应该是他们已被当局拦下。否则,李莹的母亲为何不能亲自发声,而是通过网友发声?如果八孩女不是李莹,当局就没有必要一连四次通报造假,就会让李莹的母亲和叔叔做DNA鉴定;恰恰当局恐惧于李莹身份的认定,这些天以来才做出了看似诡异,对抗全社会舆论的事情。

博文最后呼吁,全国的转业、复退军人战友们都来关注李莹,都来发声。

铁链女李莹就是军人遗骨李大忠12岁女儿,一记闷棍被抓走

铁链女
江苏徐州丰县女子“杨某侠”的悲惨遭遇近日被曝光,引发国内外舆论海啸。有知情人士2月2日透露,此事件已令中共高层(习近平)“震怒”,同时,美国当局极有可能将中国列入人口贩运最严重的国家名单中。

徐州铁链女李莹
徐州铁链女李莹

“杨某侠”事件仅是中国人口贩卖的“冰山一角”

今年1月28日,有网友在社交媒体发布一段视频,显示丰县一位女子冬天身穿单衣,被用铁链子拴著脖子,关在一间破屋内。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个女子还生下了8个孩子。该视频随即引发轩然大波。

有知情网友披露,这个女子名叫“杨某侠”,是孩子爸爸(姓董)的舅舅花5,000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转手卖给了小孩的爷爷。据称,性侵她的除了董家父子三人外,还有徐州市丰县欢口镇董集村的多名村干部。“杨某侠”因当时反抗激烈,被打得只剩下两颗牙齿,剪掉了舌尖,还被灌药毁掉了嗓子。后来她就精神失常了。

有网友发现,“杨某侠”的长相与1996年失踪的四川南充市小学女生李莹惊人地相似。而李莹的父亲,正是该网友父亲早年在西藏当兵时的战友——已过世的李大忠。

当“杨某侠”事件将人们的目光吸引至徐州董集村之际,大陆前资深调查记者邓飞2月1日爆料说,该村还有另一个被折磨得更惨的妇女。一段视频显示,这名女子20多年了,都是光著身子爬在地上生活,衣服都不能穿,身上就裹著一条被子。

邓飞介绍说,这名女子和“杨某侠”差不多同时被拐卖到董集村,因为刚去的时间年龄不大,想逃跑,就被打。后面她神经就不正常了,每天被拴著,不能正常行走。

目前这段视频被微博屏蔽了,但是,这两个女子的遭遇却无法被屏蔽,并牵出了中国人口贩卖问题更多的黑幕。

2016年的中共司法统计年鉴显示,徐州所属的6个县,仅在1986年到1989年的3年中,就共有48,100名妇女被拐卖。多数妇女来自云南、贵州和四川,年龄最小的只有13岁。其中,有些村的拐卖媳妇,通过当地的保护,被合法成为夫妻,占青年婚配的三分之一。

习近平震怒为哪桩?

知名时评人士李沐阳在最新视频中谈到,有位匿名网友与熟悉中共高层的知情人士讨论了“杨某侠”事件。那位知情人士透露了以下四点:

一、可靠情报显示,徐州市是人口贩卖最严重的地方,多重因素导致了悲剧发生;

二、徐州当地已经是不可救药了,据传高层对此相当震怒;

三、美国FBI、CIA内部报告极有可能将中国列为人口贩运最严重的国家;

四、美国政府极有可能因为此事进一步怀疑中南海的信用,相信会有震惊全球的事情发生。

李沐阳分析说,这里的高层,很可能指的就是习近平。如果习近平真的“震怒”,那么,其原因是什么?他认为,原因主要有两种可能。

其一,北京冬奥会开幕在即,中共邀请了不少它认为的“国家领导人”、“贵宾”。与此同时,美国、英国、澳洲等国家正因中国人权太恶劣,宣布外交抵制北京冬奥。李沐阳说:“在这种情况下,江苏徐州当局竟然没有捂好盖子,让这么大的一个丑闻被曝光,而且西方多家主流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这让北京当局颜面上相当无光,因为这一定会成为西方国家批评中共人权恶劣的又一个理由。”他认为,习近平“震怒”,可能是有因为“面子”受损,认为“徐州当地已经是不可救药了”。

其二,李沐阳认为,习近平可能心里也有些受不了,接受不了徐州事件。他谈到,因为用“惨烈”二字已形容不了“杨某侠”的遭遇了,“其实只要还有一点人性,任何人都会觉得无法接受的。”这或许是习近平震怒的另一个原因。

中国人口贩卖危机背后深因——中共的纵容和支持

2016年4月,中国作家贾平凹在接受《北青报》的采访时称,虽然中国的人口贩卖“从法律角度是不对的”,但是“如果他不买媳妇,就永远没有媳妇。如果这个村子永远不买媳妇,这个村子就消亡了”。

李沐阳谈到,虽然贾平凹早已给大陆网友留下了“老流氓”的印象,但他的说法是有代表性的。李沐阳说:“这就是许多中共官员的想法,特别是那些穷乡僻壤的中共官员(的想法)。”

这些中共官员认为,为了让他们的村子继续存在,可以允许拐卖妇女这种事情。“如果他们不是这种观念,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拐卖事件;如果中共警方不是这种观念,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拐卖事件。”

李沐阳还提到,正因中共当局的默许和纵容,在一些地区,因为拐卖妇女非常普遍,所以当地村民都是相互帮助,防止买来的女子逃跑。而这些情况在当地应该是尽人皆知的,当地警方也不管。

中共执法部门早年颁布的《关于做好解救被拐卖妇女儿童工作的几点意见的通知》称,“被拐卖时是少女,现已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本人又愿意与买主继续共同生活的,应当依法补办结婚登记和户口迁移手续。”李沐阳分析说,这意味著中共已将“拐卖妇女”变相合法化了。

大陆作者谢致红和贾鲁生在早前公布的调查报告《古老的罪恶——全国妇女大拐卖纪实》中提到,中国各地贫困地区的人贩子相当猖獗,包括山东、河南等等。其中,在山东与河南交界的一个热闹的集市上,人犯子竟然公开拍卖7名只穿著背心和短裤的妇女。

李沐阳谴责说:“这就是中共的邪恶!它不拿人当人看,把人看作是可以买卖的商品。实际这是中共毁灭人类的步骤之一,它有计划地败坏人伦道德,让人一切都围著钱转。当人的眼里只有钱的时候就会无恶不作、无所不为,这样魔变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2020年6月,蓬佩奥领导的美国国务院发布一份报告显示,中国是全球人口贩运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报告指出,中共、伊朗、朝鲜、古巴等“国家政府都在不同程度上准许人口贩运”。美国众议院资深议员史密斯在同一个报告发布会上表示,中国的妇女和女孩被犯罪分子“变成了商品”。

从以上报告来看,知情人士披露的“美国当局极有可能将中国列入人口贩运最严重的国家名单中”这一消息,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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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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