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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徐立毅一句话,死了三万多郑州市民; 习家军无能上高位,百姓苦遭殃

暴雨及泄洪 为何继续运营?

对比这两大惨剧,我们还可以看到一个共同点,就是郑州的交通干线在暴雨持续而且有大量泄洪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继续运营,没有采取停运或真正得到贯彻的道路管制措施。

这也是郑州惨剧的第三大疑点,为什么会这样?这种违反基本常识的事情一再出现,而且涉及不同部门,其背后一定有其内在的行政逻辑。

这个逻辑是什么?就我个人目前查证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最主要的根源恐怕就在郑州市委书记徐立毅的身上。

郑州市委书记:重要交通不中断等“五不”

根据郑州市政府官方网站的记录,郑州市委书记徐立毅在7月19日,曾前往北闸口等地现场检查督导防汛工作。他专门在北闸口实地察看了河道泄洪情况,然后又到了航海路去“深入了解地铁施工、管网改迁积水情况”。

最后,徐立毅要求各级党委、政府和有关部门要把防汛工作作为当前头等大事,必须确保实现“重大水利工程不出事,因地质灾害、小流域洪灾等引发的人员伤亡不发生,重要交通不中断,城区居民家中不进水,城市局部地区不出现长时间积水”的“五不”目标。

大家看到了吗?至少从目前我们看到郑州在应对暴雨袭击的过程中,的确是按照这个“五不”目标在执行的。

“确保重大水利工程不出事”

比如说第一个“确保重大水利工程不出事”,这等于就是几十座水库在超警戒水位后一概泄洪减压的尚方宝剑。当然,水库有溃坝危险需要泄洪,这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泄洪之前没有对下游以及郑州市民发布预警,这才是造成大量民众在猝不及防的洪峰袭击下死伤惨重的主要原因。

为什么泄洪不预警?这个问题我也一度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上次的节目后,有不少朋友留言指点了其中的门道才明白,原来中共的逻辑是这样的:如果通知政府要泄洪,那么民众可能就因此造成的财产损失向政府索赔。

为了不出这笔钱,就采取无预警泄洪,无论人死了还是房屋毁了都算做天灾,百姓都没有理由索赔。然后政府再出面装好人,发点方便面矿泉水什么的,还可以赚得民众感恩戴德把党视为再生父母。

虽然我们没法找到确凿证据证明这样的潜规则,但凭我们对中共秉性一向的了解,我觉得这个说法是非常符合中共行为方式的。中共就是这样的组织,它们连自己内部人都是这样相互算计相互整人的,何况面对自己权力碾压之下的草民百姓?

“重要交通要道不中断”

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在徐立毅的“五不”指标中,明确要求“重要交通要道不中断”。这一点,和地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表现,以及京广路隧道明明已经封闭,但随后又解除封闭,是完全契合的。无论地铁还是贯穿郑州南北的京广路,毫无疑问都是“交通要道”的范畴,都必须保障不能中断。

从表面上看,徐立毅的“五不”指标似乎没有问题,是要求做好防汛工作,确保民众生活秩序不受大的影响。但我们都知道,在应对自然灾害的过程中,任何政令都必须保持灵活权变,因为天灾没有真正降临之前,谁都不知道究竟会是什么样。

郑州书记的5条高压线

但中共体制的一大特色,就是坚信“人定胜天”,所谓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种极端体制被中共吹嘘为“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独家优势,但实际上当权力都极端掌握在一个人手中的时候,徐立毅的“五不”指标,在这个体制中事实上就变成了5条高压线,让下级各部门谁都不敢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做决策,只能无条件执行。

结果就是地铁车长在明知洪水漫灌的时候,依然麻木地继续往前开;而当号称五千年一遇的暴雨来临时,长达4公里的隧道口居然没管制,甚至可能都没有放一个警示牌。

网络上不是已经有地铁工作人员匿名发帖了吗?说其实洪水情况大家都了解,但谁都不愿拍板停运地铁,原因就是不想担责也不想得罪人,尤其不想得罪领导,层层都是这么想的。

这与各处水库开闸泄洪极其相似,大家都在想保住我这水库不出事,放点水问题不大,结果汇集累加起来就变成一个人为制造的大型洪峰,横扫整个郑州城。这样的人祸,既是官员的愚蠢僵化造成的,更是整个体制“死人不要紧,只要权力真”的本性造成的。这才是我们看到相似的灾难,不断在中国大地各处轮流上演、周而复始的根本原因所在。

郑州水灾死亡三万人以上

  1. 京广隧道死亡1.5万人
  2. 91列地铁死亡1.5万人 (根据一个女子叙述他们车厢有15个人死亡估算)
  3. 其他死亡:保守估计0.3万人

郑州水灾共计死亡三万人以上.

京广隧道大量堵车 遭灭顶之灾

郑州大洪水死亡无数
郑州大洪水死亡无数
水库泄洪致使郑州京广隧道内死亡三万人
水库泄洪致使郑州京广隧道内死亡三万人

打开地图就可以看到,京广路隧道是贯穿整个郑州市区南北的交通大动脉“京广快速路”的一部分,差不多位于郑州市最中心的位置。

这个隧道由南北两段组成,分别叫做京广南路隧道和京广北路隧道,设计为双向6车道,两段隧道加起来总长度大约为4.2公里。

在7月20日下午大约四五点左右,突如其来的洪水以很高的流量和很快的流速涌进了隧道,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淹没了整个隧道,而非常可怕的是,当时整个隧道处于堵车状态,大量的车辆根本就无法动弹,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遭遇了灭顶之灾。

这个极短的时间有多短呢?大概只有5分钟。

请朋友们注意,这里提到的两个时间概念和隧道处于堵车状态等3个信息点非常重要,这不是我坐在这里根据什么道听途说的消息就拿出来讲的,这3个信息点都是本次事件的亲历者,在惊险生还后,接受正规媒体采访的时候讲述的。

至于为什么这3个信息点很重要,我们会在稍后详细讨论。

堵在隧道内的人逃生机会极渺茫

我相信朋友们现在可能都看到了不少事后在隧道口附近拍下的视频,大量车辆被冲得横七竖八、彼此堆叠的画面,犹如汽车坟场,其惨景可以说令人震撼。至于隧道内是怎样的一副画面,由于官方早早实施了戒严,普通市民根本进不去,所以无法得知。

而洪水的水位在最高的时候,已经淹没了整个隧道,看不见哪怕一丝涵洞的空间。这意味着在这个长达四千多米的隧道中,除了接近隧道口区域的车辆主人可能有机会弃车逃生,被堵在隧道内的人逃生的机会极其渺茫。

1. 多少车多少人被“埋”

所以这就带来第一个大家都非常关注的疑点:隧道中究竟有多少车多少人被“埋”在了水面下?

有人做了一个大概的推算:4.2公里长的隧道,6条车道,当时又是堵车状态,所以按4公里算,平均每辆占位5米,将有多达4,800辆车被灭顶;如果宽松一点,按平均每辆占位8米,也有至少三千辆车在水下。

总之,不管怎么算,这个车辆的数字都不会很小,而考虑到很多车都不止一个人,人数至少是在4位数左右。

事实上,就连大陆官方媒体比如澎湃新闻,在最开始报导京广路隧道事件的时候,用的标题就是“上千辆车浸没”。

这样的一个数字,这么多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在世界隧道洪灾史上恐怕都是空前的。当然,由于郑州当局对隧道口附近采取了警戒措施,市民无法靠近,谁都无法知道真实的情况。

不过,从今天京广路隧道传出的最新消息来看,隧道里面的情况丝毫不容乐观。一个是昨天晚上,大批守候在隧道外的民众与警方发生了争执甚至肢体冲突,这其中很多都是与亲人失去联系的家属;另一个是官方证实隧道清淤的任务已经由军队接管,部队番号为第83集团军“杨根思部队”。

与此同时,在京广路隧道口附近的涵唐酒店一带,有市民拍下了很多遮盖严密的军车出现的画面。从这些信息看起来,京广路隧道的真相恐怕将永远成为中共的“国家机密”了。

2. 京广路隧道的封闭之谜

第二个疑点,是京广路隧道的封闭之谜。

我们都知道,在暴雨来临的时候,低洼地带要实施交通管制以策安全,这是基本常识。根据郑州官方媒体的报导,京广路南北两端的隧道口在20日早上9点左右就已经因为积水较多而封闭了。当时,郑州新闻广播电台的记者还在现场做了报导。

然而,我们后来看到的客观事实是,在隧道生还者的采访中显示,最早在当天下午2点钟左右的时候,京广路隧道是完全开放的,没有任何封闭措施。如果不是郑州新闻台的记者在报假新闻,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原本封闭了的隧道在后来某个时候又被解除了。

我们看到一个最新的生还者在受访中表示,他在20日下午3:45被堵在了京广北路隧道口附近,当时隧道几乎没什么水,地面是干的。这个证词说明,公路部门对隧道的积水情况是完全掌握的,早上因为有积水的封闭措施,后来可能因为积水减轻或判定情况不严重,就解除了。

从水流下来到所有车辆没顶 就5分钟

根据官媒《中青报》对化名江勇的生还者采访显示,差不多就在同一时间,京广南路隧道口附近200米左右已经有了比较深的积水,大批车辆堵在原地。

按照这位江勇的说法,下午5点左右水流猛然暴涨,有的车很快就漂起来了。当时他果断弃车往外逃,仅二三分钟时间,车就被淹没看不见了。

很显然,这是一波异常凶猛的洪峰。根据大陆一个叫“猛犸新闻”的微博视频号采访一位女性生还者的讲述,从水流下来到所有车辆没顶,也就是5分钟左右。

关于这个5分钟灌满整个隧道的说法,也是争议多多,很多人觉得不太可信。我们从各方信息综合来看,从明显的水流灌入隧道,到最后填满整个隧道直到与地表平齐,是有至少几个小时的过程的。

但多位生还者的讲述都共同提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在下午5点前后出现了特别猛、特别快的洪流,几分钟就把人车没顶了,只有隧道口附近及隧道外面的车主有机会成功弃车逃生。所以,这可能是当事人表述上具体所指不一造成的。

地铁也是突然洪水暴涨 哪里在泄洪?

如果朋友们还有印象,应该会记得,我们在上一期节目中讨论的地铁5号线事件,有生还的幸存者回忆,也是说大概在四五点钟的时候突然出现洪水暴涨,以至于地铁从海滩寺站强行开出去,下一站沙口路站还没走到,就被迅猛的洪流困在中间。这个关键的时间点和京广路隧道是基本吻合的。

这就回到了我们讨论过的泄洪问题。事实上,20日当天在郑州周边泄洪的水库并非只有常庄水库一处,而是很多处。我们现在从官方自己的公开报导中都可以统计到,至少有常庄水库、尖岗水库、索河退水闸,以及紧挨着郑州的下辖新密、荥阳等地水库都在开闸泄洪。

而且,新密、荥阳泄洪的流量还特别大,超过常庄水库泄洪流量7倍之多。

根据河南水利厅的官员接受大陆媒体采访的说法,从20日开始,河南境内至少有47座大大小小的水库在泄洪。

所以,地铁5号线和京广路隧道两大惨剧发生的直接原因,都是遭遇了洪峰过境式的袭击造成的,这与官方无预警大量泄洪有密切关系。

3. 暴雨及泄洪 为何继续运营?

对比这两大惨剧,我们还可以看到一个共同点,就是郑州的交通干线在暴雨持续而且有大量泄洪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继续运营,没有采取停运或真正得到贯彻的道路管制措施。

这也是郑州惨剧的第三大疑点,为什么会这样?这种违反基本常识的事情一再出现,而且涉及不同部门,其背后一定有其内在的行政逻辑。

这个逻辑是什么?就我个人目前查证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最主要的根源恐怕就在郑州市委书记徐立毅的身上。

徐立毅(1964年8月-),浙江绍兴人。男,汉族。1983年7月参加工作,1986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杭州大学地理系地理专业毕业,大学学历。[1] 曾任杭州市长,現任中共河南省委常委、郑州市委书记。

徐立毅跟对习近平仕途一路红灯

徐立毅
性别 男
出生 1964年8月(56歲)
民族 汉
政党 中国共产党 中国共产党
簡歷

曾任余姚市副市长,中共浙江省委组织部组织处副处长(挂职),宁波市水利局局长,宁波市鄞州区区长,杭州市江干区委书记、区人大常委会主任,杭州市余杭区委书记,杭州市副市长等职。

2015年4月29日,徐立毅任温州市副市长、代市长[2]。

2016年1月,任中共温州市委书记[3][4]。

2017年2月,不再担任温州市委书记,同年2月22日被任命为杭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代理市长[5]。同年4月,當選杭州市市長。

2018年2月24日,当选为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6]。

2019年6月11日,任中共河南省委常委、郑州市委书记[7]。

2020年4月3日,正式辞去杭州市市長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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