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前民主党籍联邦众议员史沃威尔(Eric Swalwell)与被联邦调查局（FBI）怀疑具有中国情报背景的华裔女子方芳（Christine Fang或Fang Fang，音译）之间的关系，爆出新细节。加州邮报报道，最新解密的FBI调查文件显示，史沃威尔曾向调查人员承认，他与方芳曾有多次亲密关系；其中一次方芳深夜突然到访他的公寓，两人发生亲密接触，而当时史沃威尔已服用助眠药Ambien，事后表示几乎记不得整个过程。
这批文件近日由白宫“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组”公布。文件显示，FBI早在2013年至2015年间就对方芳及其与湾区政治人物的关系展开反情报调查。史沃威尔2015年在FBI奥克兰办公室接受调查人员访问，当时他已是第一任期国会众议员。
根据FBI备忘录，方芳至少两次到访史沃威尔的公寓，而且两次应该都发生在史沃威尔于2012年当选国会众议员之前。
备忘录描述，其中一次方芳深夜突然来到史沃威尔住处，不断敲门，史沃威尔让她进门，两人随后发生亲密关系，数小时后方芳离开。史沃威尔向调查人员表示，由于自己在方芳抵达前已经服用Ambien助眠，对当晚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记忆”。
FBI访谈纪录还显示，史沃威尔告诉调查人员，他与方芳曾一起喝酒，两人过去曾有数次“casual”的亲密关系，并经常透过简讯联络。
—关系不止于私人交往—
更受关注的是，解密文件显示，方芳与史沃威尔的关系并不只是私人层面，她也逐渐深入史沃威尔的政治活动。
调查资料显示，方芳曾出席史沃威尔的政治活动，与竞选团队及志工接触，并协助筹款。证人向FBI表示，方芳曾协助在拉斯维加斯及加州为史沃威尔举办募款活动。
FBI解密文件显示，方芳是一名以美国政界人物为目标的中国间谍。（取自方芳脸书）
较早公布的资料已显示，方芳曾参与史沃威尔2014年连任竞选的募款活动，但联邦选举委员会纪录并未显示方芳本人直接向史沃威尔捐款。她还曾协助至少一名实习生进入史沃威尔在华盛顿的国会办公室。
最新文件进一步显示，方芳后来要求史沃威尔协助该名实习生取得另一名国会议员办公室的实习机会。不过史沃威尔告诉FBI，他拒绝了这项要求，并表示自己不记得曾经替这名实习生提供推荐，也不愿意提供推荐。
FBI文件并没有表示这名实习生是中国情报人员，也没有证据显示该实习生取得或传递任何机密资料。
—曾多次邀请史沃威尔赴中国—
解密文件还显示，方芳曾多次鼓励史沃威尔前往中国。FBI纪录指出，方芳“通常会提到史沃威尔应该去中国”，而在2014年11月的一场选举之夜聚会上，她甚至邀请史沃威尔的父亲及家人前往中国。史沃威尔后来从父亲口中得知这项邀请，并认为情况“有些奇怪”。最后史沃威尔的父亲及家人并没有前往中国。
—方芳被调查与政治人物广泛接触—
方芳早年以学生及政治活动人士身分活跃于湾区，逐渐与多名政治人物建立关系，包括南加州一些州级和联邦级别的华裔民选官员。美国情报及执法部门后来怀疑，她可能是中国情报系统企图在美国培养政治影响力的一环。
FBI调查的核心之一，是方芳是否利用社交活动、政治募款、实习机会及私人关系，接近具有政治发展潜力的美国政治人物。
2020年方芳与史沃威尔的关系首次广泛曝光后，相关报道指出，她曾接触多名加州及其他地区的政治人物。当时公开资料显示，她曾参与政治募款活动、出席政治场合，并协助安排实习生进入史沃威尔的国会办公室。
联邦情报人员在2015年前后向Swalwell进行所谓“防御性简报”，提醒他有关方芳的情报疑虑。史沃威尔之后表示，他切断与方芳的联系，并配合联邦调查。
—史沃威尔目前否认有违法行为—
史沃威尔的律师Sara Azari则反驳最新文件曝光的意义，表示文件内容并没有改变过去十多年来的核心事实。她指出，政府的备忘录证实史沃威尔一直以来的说法，即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他提出刑事指控。
Azari并批评，在没有提出任何刑事指控、也没有认定史沃威尔违法的调查结束多年后，现在重新公开联邦执法资料，可能具有政治报复意味。2020年事件曝光时，调查重点主要是方芳及其可能的中国情报背景，以及她如何接触美国政治人物。
由于部分文件仍经过删节，目前公开资料仍无法回答方芳究竟为中国情报机构取得多少资讯，以及她是否曾从史沃威尔或其政治圈取得任何机密资料，也没有证实史沃威尔向中国方面提供机密情报。
据悉，在FBI对方芳及其渗透行动展开调查之际，她已潜逃出境。（取自方芳脸书）
胡锡进与“中国美女间谍”, 燕子方芳见面了
党媒《环球时报》评论员胡锡进文章：老胡今天中午与这位美女餐叙。她叫方芳，中国人很少有人知道她，但在美国，她曾被当成“中国女特务”推上风口浪尖。川普骂民主党，不止一次喊出“Fangfang”的名字。
方芳毕业于北京的国际关系学院，做过7年空姐，2009年赴美留学。一个偶然机会，她结识了与她同龄的美国民主党人埃里克（Eric Swalwell)，成了朋友，并且帮他在华人中筹款，为他年纪轻轻当选美国联邦众议员助了一臂之力。她也从此在美国逐渐建立起广泛的人脉，她给我看了自己与佩洛西的合照。她为促进那些年的中美人员交流做了不少穿针引线的工作，比如促进议员接待中国代表团，帮着中国留学生去议会做实习生等等。
直到2015年，中情局、联邦调查局分别找到她，要求她提供合作。联邦调查局威逼加利诱，提出给她美国国籍和100万美元，要求她为他们工作，否则就“毁了她”。她的住所被搜查，手机被没收。她采取拖延战术，在联邦调查局与她彻底摊牌后的第三天，她独自乘飞机逃离美国，回到祖国。
▲方芳与Eric的合影
本来这件事外界无人知晓，但是那个年轻议员埃里克2018年宣布要参加2020年的总统大选，被共和党挖出他与“Fangfang”曾是“男女朋友”的猛料，公之于众，媒体大肆炒作。“Fangfang”从此成了美国政治中的一个梗。如今上谷歌搜索“中国女特务”，立刻会跳出一堆有关“Fangfang”的帖子。
方芳是带着梦想去美国的，她的美丽和活泼性格一度让她在那里如鱼得水。但她最后经历了梦碎。她给我讲了一个细节，当联邦调查局的人问她对这些变故是什么感受时，她禁不住流下眼泪，回答说：“我对美国充满梦想，我在这里很努力，没有做一件坏事，但没想到你们会这样对待我，美国不是我想象的国家。”
▲方芳与佩洛西的合影
如果当时屈从了联邦调查局，接受了美国国籍和100万美元，从此为美国国家利益效力，方芳有可能几经辗转，跻身美国顶级华人名流之列，甚至成为赵小兰那样的人物。但她选择了“逃离”美国，这让美国舆论认定她就是“中国女间谍”找到了“新佐证”，她从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关于自己的那个断然决定，她对我说：“我就是不想背叛祖国，不想成为一个美国间谍，这是我做人的底线。”她还说，那天去机场，很担心被抓回来，她做好了坐美国冤牢甚至“被毁掉”的最坏准备。
方芳回国后，过得平平淡淡，目前在深圳的一家网站供职。她在美国的传奇经历戛然而止。是美国无耻背叛了这个优秀女生对它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