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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吃屎生存,盛世饥荒本身才是中共国的大危机

美国疫情期间,无处可逛,总到开市客(Costco)转悠,不为购物,只图快感,这是生在大饥荒年代人的本能。嗅着披萨热狗的香味,触摸千万种毕生都尝不完叫不出名的食货,有活在天堂蜜罐里的感觉。如果拜登学习“动态清零”,宁愿就地封在开市客,纵死做饱鬼也风流!

不知上海的开市客关门否?即使开门,那里的同胞也是可望不可及,只能望洋兴叹的。

这个春天,有太多事是要写进历史的。瘟疫,战争,饥荒,死亡,比你知道的来得更快。上海人的饥饿,就该浓墨重彩,大书特书,发人深省,警世醒人。这一人道灾难,不是什么次生的,纯属人祸,恶意为之,仅仅因为虚妄的理念,任性的权力,骄横的偏执。口口声声“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干的却是草菅人命,生灵涂炭的勾当。如今的上海,怎么看就像“铁链女”,被侮辱被损害被逼迫被强奸,人神共愤,却无能为力,扼腕长叹。

上海老人饿得靠吃屎续命仍撒手人寰

“躺平”或“清零”,本来是防疫科学问题。但被极力拔高到制度之争,文明之争,治理能力之争,纯属缘木求鱼,“四个自信”自卑,贻笑大方。制度与文明暂且搁置一边,单说拿饥饿修理人民的能力,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登峰造极,举世无双,只有李自成的开封围城可以与其媲美,哪个民主国家敢如此胆大妄为?

我们这代人,生于饥荒,长于缺食,面有饥色,发育不良,做梦都在找吃的。饥饿的梦靥如影随身,饥荒的恐惧刻骨铭心。好不容易吃几年饱饭,谈谈模糊了苦痛的记忆,以为时光不会倒流,再也回不到从前。可魔都上海的魔幻现实,将我们拽回惨淡的过往。没有最糟,只有更糟。这再一次应证那句话:民主自由不能当饭吃,但它能保证你有饭吃。后极权主义的横行,洒向人间都是怨。魔都封城,饿声一片,一夜成了大饥荒的河南。河南人当年还可以卖儿卖女去讨饭,而拥有精致生活,衣食无忧的上海人只有呼天抢地,叫天不应,入地无门,白茫茫冰箱一片真干净。就在刹那间,忽然一转眼,上海人发现自以为可以永远的盛世繁华灰飞烟灭,流水落花。这应验了时报记者给俄罗斯提出的疑问:“一个地方虽然不自由但很快乐,但这能持续多久?”

魔都有恶魔,不问你信不信,只看你服不服。只有撒旦的魔法,才能将一座2600万人口的巨都静止,封停,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万径人踪灭”,供应链脆断。送货的大卡车困在路上,一步一卡,封条叠层,寸步难行;蔬菜水果鱼虾,烂在城外,居民楼下,就是可望不可即。上海人经历的魔幻现实,让人目瞪口呆。饥饿的幽灵,徘徊在黄浦江两岸。千万人被猪圈铁链,嗷嗷待哺。一位老人向路人呼救、请求“哪个好心人帮我买点蛋”;“风投女王”徐新,求人把她拉进微信面包团购群;爱国明星李立群发视频,“区委告诉我们,要坚持!”;中金首席专家团购的老母鸡疑似失踪后焦急万分,那是生存的寄托;著名经济学家巴曙松扔下笔杆子,疯狂加群四处团菜;小伙子打电话警察,请求犯法抓去吃牢饭,谱写当代“警察与赞美诗”;方舱医院病人赖着不出院,因回家饭食无着落;曾经为普京激动而自动产卵的女网红,已经饿得停经十天。无论贫富贵贱,上海人“沆瀣一气”,同仇敌忾,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挖空心思抢菜,连汤臣一品

共产党人是不理睬西方人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的,但他们却运用得炉火纯青。以他们红军长征二万五,树皮草根野菜当干粮的痛切经历,深深明了人性的软肋,需求的底线。民以食为天,封住口,管住胃,纵是孙悟空,也逃不过如来佛的巴掌心。上海人“饱暖思淫欲 ”,搞独立王国,抗疫特区,走西化防疫邪路,梦回十里洋场,想做美国飞地,妄议中央,视帝都如空气。那就给你颜色瞧瞧,直接把你打回原始社会,饿你没商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人生目标只有寻食物果腹。饿得头昏眼花,只想活下去,哪有独立思考,自我实现,自由民主?幸福期望值断崖式跌落,生活在地板上摩擦,只剩对英明的期盼和叩谢皇恩浩荡了。

魔都人饿中作乐,奄奄一息中还在发展马斯洛的理论,将底层需求细化出上海人的精致。饥饿逼迫下的他们需求层级深海跳水,只剩最低,没有更低,像张爱玲说的,“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那头昏眼花里,只有吃喝二字。但吃喝的层次分明:贫穷阶层,大米白菜;工薪阶层,肉蛋泡面;中产阶级,茶叶蛋兼巧克力;上层人士,蛋糕肯特鸡;顶层人物,竟然是可乐!这喝的不是可乐,喝的是往事如风,“美酒加咖啡”,阮玲玉的旧日时光。即使是日伪时代,上海人都没有像今日被侮辱和被损害得如此一塌糊涂。那时善良的老太太们,口粮还有余,能可怜逃荒的犹太人,隔着高墙扔包子救人,传为佳话,让今日访问耶路撒冷的上海人,得到回赠包子的感动。可今日又有谁能给上海人包子?或宁可饿死也不要“包子”?

这饥饿恐怖治理模式源自始皇,至毛皇集大成,如今登峰造极。内战长春围城,直接饿死五十万;今又封城,饥寒交迫万民哭。在万家墨面,千村萧索,饿殍载道的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三千万,人吃人,野狼嚎。连刘少奇都于心不忍:“饿死这么多人,历史要写上你我的,人相食,要上书的!”十七年的票证史,揭示了对人民胃的捆绑,嘴的封锁,心的恐吓。而今日的健康码,则是罪恶集大成,将一个续命的稍有生气的四十年糟蹋得奄奄一息,万马齐喑究可哀!可悲的是,上海人今日或许更想念毛主席,两害相权取其轻,因为毛还有些爱屋及乌,钟情宠妃的上海。曾牺牲千万农民生命,榨干公粮,力保上海粮食供应。二十多斤定额,哪怕一家每人平均大半斤粮,也是可以续命的。至于文革的上海,工人阶级扬眉吐气,粮票肉票副食票可期可靠,麦乳精大白兔奶糖还有供应。毛式饥饿恐怖坑害的是农村,死的是农民;习式饥饿恐怖天外横祸,直指都市,打得人仰马翻,措手不及。从武汉到西安,长春,和巨无霸上海,听取哭声一片!这是当代集体“忆苦思甜”演练,战时军管模式演习。恐吓台湾如今是没戏的,攘外不成,扰内游刃有余,饥饿疗法将成常态。

“要吃粮,找紫阳;要吃米,找万里”的时代一去不复返。随着供销社的复活,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加快建设,1959离我们不远了。三年恶意抗疫,五年国进民退,行业整顿,百业凋敝,万民失业。刚急促宣布脱贫,又有上亿家庭将陷入赤贫。唯一的出路是票证复活,健康码锁身,让亿万人挣扎在饥饿生死线上。连上海人都陷入了饥饿恐惧中,还有哪里有伊甸园?解封之后,富人们可以用脚投票,脚底抹油,一走了之。但亿万普通人,失业,断供,老无所依,病不得治,食难果腹。城是开封了,物价飞涨,生计更难,依旧坐困愁城,逃不过饥饿的恐惧。

当然更焦躁不安的,是秋天的那个日子近了,人们将惴惴其慄,惶惶不安。又一个十年,二十年,那将是如何恐怖,远胜今日对饥饿的恐慌,那会是一切魔幻疯狂愚蠢的渊薮。

已经是退无可退,背后是万丈深渊!与其做铁链女活着,不如从东方明珠塔跳进黄浦江。中国人民连跳楼都不怕,还怕什么?乌克兰人民对独立自由的拼死精神,激励人心。只有自助,才有人助天助。美帝既不会亡我,也不会救我。“国际歌”的精神不死,“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从今天起,从马斯洛需求最底层,拾级而上,艰难攀登!我们复走上世纪初的历程,但希望没有血雨腥风。

不为理想而战,最后只能沦落到为生存挣扎;只为生存奋斗,就只可能孤军奋战。他们就是想让社会碎片化,奴隶化,猪狗化,才可以实现极少数人的统治。当白色恐怖的“大白”们,将人扑倒在地,拳脚伺候,每个袖手旁观者,都在协同犯罪。下一个倒地的,也许就是你自己,别指望任何人为你发声。“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那雄纳尔就一定要实现。” 今日的英特那雄纳尔,就是有自由的民主,它不能当饭吃,但它可以保证免除我们对饥饿的恐惧!

余金彪:还要被饥饿恐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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