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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和普京的蜜月期即将开始 – 美国联俄抗共战略形成

川普突然又有大动作,美俄关系面临重大变化。就在西方七国集团(G7)法国峰会即将召开之际,作为老大哥的美国再次提议,G7峰会不能再这样开下去,如果要开,以后应该加个老朋友——普京。

川普与普京
川普与普京

在白宫,川普是这样公开对记者们说的:

俄罗斯重新回来非常合适,原本就应当是G8,因为我们讨论的许多事情,需要与俄罗斯一起做。 我猜是因为奥巴马总统,就因为普京比他聪明,所以奥巴马总统觉得俄罗斯参加进来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驱逐了俄罗斯。我当然希望看到俄罗斯重返G8,假如有人提出动议,我愿意好好考虑一下。

川普式的车轱辘话,意思应该也是很明确的:

第一,以前就是G8,现在不让俄罗斯回来,这是不对的。

第二,我提议,马上让俄罗斯回来开会,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和普京商量办。

第三,为什么要驱逐俄罗斯?我猜原因就是普京比奥巴马聪明。

川普想啥说就说啥,但西方六国真是傻了眼。

当初将俄罗斯驱逐出G8,确实就是奥巴马带头干的。

法新社就说,川普在G7峰会前几天,再次呼吁俄罗斯重返G8,如同投下一枚“外交手榴弹”,可能在峰会期间触发混乱状况。

一些评论人士暗示,特朗普可能有一个连贯且深远的战略。假设这是新时代的三角外交会怎样?与1972年尼克松的做法不一样,美国不是分化中苏并促使中国反对苏联,而是拉拢俄罗斯来对付崛起的中国。但这种战略建立在错误的前提上。

回顾历史,推动中苏关系恶化的有两点。一是中苏陷入一种复杂的相互依赖状态之中。莫斯科和北京都想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取得意识形态的优势地位。而中国又从苏联获得大量经济援助。二是莫斯科和北京一直在进行地缘政治竞争,且中国处于劣势。中国越来越把苏联而不是美国视作首要威胁。这为美国提供了大好机会,它能够通过提供融入国际贸易体系、科技合作和实现关系正常化的机会,来诱导中国脱离苏联阵营。

但是,上述条件今天都不存在。中俄没有在竞争国家集团的领导权,而且也没有联合起来挑战美国领导的秩序。它们没有签署正式的同盟或者防御协议,只进行有限的军事演习,而且它们参与的安全组织聚焦反恐和非传统威胁,而非常规防御。尽管中国是俄罗斯商品的最大市场之一,但是德国并没有落后多远。对中国来说,与莫斯科的贸易关系甚至更不重要。

任何反对中国的联盟都需要数年才能完全形成。与此同时,美国将在短期内放弃在欧洲重要地区甚至全球安全上的权威和国际领导权,以期望俄罗斯在中长期维持与美国的结盟,但这个期望是未知数。所以说华盛顿签署的会是一份代价高昂且几乎不会有中长期效益的协议,而且美国的利益将在更长时间内才能累积起来。

俄中潜在分歧:俄罗斯衰落及其危险

《澳大利亚人》评论文章说,中国是中俄关系的主宰,中国的经济体量是俄罗斯的6倍,而且还在增加,俄罗斯继续衰退,因此俄罗斯正在演变成中国的附庸。

在经济方面,俄罗斯正加深对中国这个巨大邻国的依赖。俄罗斯国家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依赖中国的资金,越来越多的石油出口转向中国市场。在俄罗斯寻求减少美元霸权影响的时候,人民币在俄罗斯外汇储备中的份额越来越大。去年,俄罗斯外汇储备中美元减半,降到23%;而人民币的份额增加了3%,达到了14%的份额。

葡萄牙前欧洲事务部部长,哈佛大学博士布鲁诺(Bruno Maçães)在美国网络政治杂志POLITICO撰文分析了俄罗斯和中国联盟存在的障碍。他认为,中国和俄罗斯的国家资本主义差别很大。普京的俄罗斯的国家资本主义的寻租和特权性质不利于经济发展,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投资进入俄罗斯十分有限。

 

中国是美国最大的挑战,而非俄罗斯

他还认为,中俄在中亚地区影响重叠也会产生紧张。中亚地区的稳定对于中国的内部安全十分重要,中国希望中亚伊斯兰极端主义得到遏制。布鲁诺说,中国在未通知俄罗斯的情况下派兵在塔吉克斯坦进行演习。

《纽约时报》还说,中俄在东亚,北冰洋也有相互竞争。

布鲁诺还说,一个衰落并且感到愤怒的俄罗斯会变得十分危险,因为俄罗斯为了证明自己仍然是个强权,可能会对外冒险,诸如威胁其他国家,加强对中国的戒备,担心西伯利亚受到来自中国的压力。

尽管对俄罗斯衰落有诸多分析,但俄罗斯仍然是个核大国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俄罗斯仍然拥有现代化的军队,而且并不惧怕使用武力,比如在叙利亚部署俄罗斯军队。

长期来看,中国是美国最大的挑战,而非俄罗斯,因为中国有巨大的经济体量,军事和科技发展迅猛。此外,中国有不同于西方的专制体制。因此《纽约时报》社论认为,川普应该积极拉拢俄罗斯,美国可以与俄罗斯在太空,北极,军控方面加强合作。

虽然许多评论认为中俄一旦建立结盟关系会彻底改变全球政治的运作方式,但布鲁诺博士说,面对俄罗斯的积极努力,中国仍然保持一定程度的谨慎。他说,俄罗斯的战略专家都在鼓励中国进一步同俄罗斯结盟,但是中国的智库专家似乎仍然不确信应该选择这样同西方对抗。

基辛格建议美国联俄抗共

大门缓慢开启,普京侧身进来,脚步健硕地径直走向大厅一侧的圆桌。虽然有些吃力,但门响的一瞬,基辛格还是强拄手杖站了起来。几年前他的一根韧带撕裂,除非是见贵宾或挚友,一般不再起身致意。

这次见面是在一年多前,2017年6月29日。

克里姆林宫说,这只是朋友间的一次私人会面,基辛格在莫斯科参加俄前总理普里马科夫的纪念论坛,“顺便”见了普京。

基辛格是带着特朗普的嘱托去的吗?一年多来,这个猜测一直在发酵。今年7月赫尔辛基普特会后,猜测变成了美国媒体上若有其事的报道:基辛格一直在帮特朗普筹划改善对俄关系,他甚至建议总统下一盘“联俄抗中”的大棋。

克里姆林宫的“知己”

基辛格是国际政治的现实主义者,马基雅维利主义信徒。粗暴点说,就是他坚信为了国家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担任国家安全顾问和国务卿期间,他于1969年主导实施对北越支持者柬埔寨的秘密轰炸,1971年支持孟加拉国从巴基斯坦独立,1973年策划推翻智利总统阿连德的政变,等等。其中最经典的,当然要属1970年代“联中抗苏”,与后来的布热津斯基一起,为冷战对手敲响丧钟。
2017年6月29日,普京会见基辛格。2017年6月29日,普京会见基辛格。

或许,一个真正的现实主义大师,高就高在他“现实”得足够彻底。

基辛格是犹太人,15岁时随父母逃离纳粹德国。犹太人对旧欧洲没太多好感,其中也包括沙俄。虽然没波兰裔的布热津斯基那样仇俄,但犹太人基辛格对俄国的印象好不到哪去。

但苏联倒下后,基辛格转变对其主要继承者俄罗斯的态度,坚持应改善美俄关系,保持俄罗斯在国际社会的地位。过去20多年,莫斯科与华盛顿的关系大部分时间处于低谷,但基辛格却成了克里姆林宫口中的“知己”。
2016年12月,基辛格在诺贝尔和平奖奥斯陆论坛上,与前任美国国安顾问布热津斯基打招呼。2016年12月,基辛格在诺贝尔和平奖奥斯陆论坛上,与前任美国国安顾问布热津斯基打招呼。

据说基辛格早就慧眼识珠。他在1990年首次见到普京,就对这个年轻人颇感“好奇”。在基辛格提出一连串问题后,当时刚从东德结束间谍任务回国的普京,面带腼腆地坦陈,“我是做情报工作的”。在场的人回忆说,基辛格马上回道:“体面的人都是从做情报工作开始的,我也一样”。

随后二三十年,普京一步步攀上政治顶峰。美国历任政府中一波又一波的鹰派,接力似地怼普京,但基辛格却和他保持着紧密沟通。算上去年6月这次,他们已见过17次。

特朗普的神秘嘱托

较之以往,最近这次会面引发了出人意料的关注:基辛格是带着特朗普的嘱托去的吗?

这样的揣测,已在媒体和政治观察员圈子里热议多时。有报道说,特朗普2016年底胜选后已3次面见基辛格,请教外交政策问题。

至少在对俄关系上,基辛格的建议一如既往,主张美俄尽快建立工作关系。

2016年底,德国《图片报》援引一个“西欧情报机关”的报告说,基辛格正为特朗普制定计划,以实现美俄关系正常化。这个计划中,包括美国承认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权利,以换取俄保证乌克兰东部的安全;美国同意把前苏联的实力范围“让给”俄罗斯,以重塑两极世界格局。

报道内容从未被证实,但有关基辛格在美俄间促谈的猜测,一直在持续。尤其今年7月赫尔辛基普特会后,很多人又回想起一年多前基辛格的那次莫斯科之行。

美国“野兽日报”网站最近的一篇报道,更把基辛格的促谈,升级为一个“联俄抗中”的大招。

报道援引5位知情人士的话说,基辛格已向特朗普提出建议,通过密切与俄罗斯的关系,遏制中国日益增长的实力和影响。

美国网络杂志Slate等媒体惊讶地说,如果属实,这将是基辛格的“自我逆转”:是他在1970年代推动“联中抗苏”,现在又是他要搞“联俄抗中”。

一些中国网民也在调侃,说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反水了。

美联俄制华,完全可能

基辛格本人,美国白宫和国家安全委员会,都还没对这些猜测作出回应。但美国一些政治观察家,已经忍不出给出他们的分析。

一种说法是,“野兽日报”网站报道援引的“知情人士”,主要来自特朗普执政团队。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给特朗普近期的外交行动,披上一件“基辛格式”的耀眼外衣:基辛格的光环,既能放大总统决策的“英明”,也能为他抵挡一些批评。

以基辛格的资历和他经历过的舆论阵仗,只要官方不予置评,他也不会站出来说什么。更何况,现在特朗普改善对俄关系,正合他意。

这种解释,很像美国国内反特朗普力量的借题发挥。他们把重点放在是不是特朗普团队在搞鬼,而不是基辛格是否真的建议“联俄抗中”了。

被“装进”这个猜想的我们,却不得不想得更多一点。

基辛格会“自我逆转”吗?刀哥熟悉的一位国际关系学者毫无犹豫地给出答案: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基辛格是美国的坚定爱国者,按照现实主义原则为美国利益服务,是他一生的行为逻辑。

对比中美建交40年前后,国际格局巨变,如果他认为中国危及美国地位,那么主张联俄抗中,不但不是他的“自我逆转”,反而是其战略思维的一以贯之。

基辛格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均势”会否被打破。

他是梅特涅和俾斯麦“均势思维”的继承者,1954年的博士论文让他一举成名,论文题目是《重建的世界—梅特涅、卡斯尔累与和平问题》,主要就是对欧洲古典均势学说的评述。

在去年发表在美国《国家利益》杂志的文章中,基辛格开诚布公,“在正在形成的多极秩序中,俄罗斯应该成为全球均势中必不可少的一极。”

均势,均势,这是基辛格战略字典里永恒的关键词。

在2015年出版的《世界秩序》一书中,基辛格写道:“均势至少受到两方面的挑战:一是某一大国的实力强大到足以称霸的水平;二是从前的二流国家想跻身列强行列,从而导致其他大国采取一系列应对措施,直到达成新的平衡或爆发一场全面战争。”

在基辛格要搞“联合抗中”的猜测传出后,很多人把这段话翻了出来:一个大国势力强大到足以称霸、从前的二流国家想跻身列强行列。。。。。。基辛格指的是中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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