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四川女孩徐欣蕊因反映社区书记在图书馆打麻将被关精神病院8年,有两律师去医院了解情况,医院领导说此事对医院及当地造成影响,具体情况无可奉告。社区书记严格意义上来说连官都不是,哪来这么大权力?
网传四川女孩徐欣蕊因反映社区书记在图书馆打麻将被关精神病院8年,有两律师去医院了解情况,医院领导说此事对医院及当地造成影响,具体情况无可奉告。社区书记严格意义上来说连官都不是,哪来这么大权力? pic.twitter.com/kurTktpYsV
— 默默 (@momoGZ0412) November 26, 2025
在美国可以骂总统,在台湾可以骂赖清德,可一个社区的党派书记犯错误都不能说,可以想象一下这么多可怕的社会与党派啊。在美国两党你可以骂任何一个党魁没有任何问题。
— William Juewei (爱新觉罗·蔚然) (@PoetLloveyou) November 26, 2025
网传成都女大学生徐欣蕊, 因举报社区书记在公共图书馆赌博, 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收治长达八年, 期间还遭到捆绑、强制服药。 11月25日。 山东律师于凯 来到成都康德精神病医院门外, 以及石油社区委员会门外, 手举写有“释放徐欣蕊”的纸条, 以此表达声援。
白色的病院高墙内,一个女孩的青春正被药物与电击悄然吞噬。
“入院时就没病”,这是成都德康精神病院内部人员对女大学生徐欣蕊的评价。然而,这个“没病”的女生,却在这家精神病院里被强制收治长达八年。
八年前,徐欣蕊因实名举报社区书记在公共图书馆赌博,三天后被社区及派出所人员带走,未经任何诊断程序,直接送入精神病院。这位父母双亡的女孩,至今仍被关押在封闭病房中,每日强制服用精神类药物,拒绝则遭捆绑、电击。
01 “被精神病”:一则屡见不鲜的新闻
“被精神病”这个词汇在中国的舆论场中并不陌生。近年来,类似事件屡屡曝光,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安徽淮南市一男子因与单位就伤残津贴标准发生纠纷,被当地公安机关强制关进精神病院22天。天津的胡女士因举报男友重婚,被警方以“流浪人员”名义送进精神病医院关了6天。
这些案例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精神诊断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成为解决“问题人物”的工具。
《精神卫生法》2012年出台前,“被精神病”现象就引起社会普遍关注,客观上也推动了相关立法尽快出台。然而,法律的存在并未能完全阻止这类事件的发生。
徐欣蕊的案例则更为极端——八年的非法拘禁,足以摧毁一个年轻女孩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天理何在啊?
02 法律如何说?程序在哪里?
根据《精神卫生法》第30条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原则上应基于自愿。强制收治必须符合“有伤害自身或他人危险”的法定条件。
该法草案明确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不得以精神健康状况以外的原因为依据”。
徐欣蕊入院前未经专业诊断,入院后也无公开、合法的鉴定程序,这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基本要求。
更令人担忧的是,将当事人强制送医的有关方面,似乎也学会了利用法律的“漏洞”。在胡女士的案子里,无为市的“权威人士”解释说,强制送医是出于“安全考虑”,因为胡女士“多次强调要自杀”。
而警方将胡女士送到精神病医院时,竟对医院说她是“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人员”。
徐欣蕊父母双亡,无直系亲属,社区与派出所的送治行为,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送治主体资格。但他们居然就这样将一个健康人送进精神病院长达八年。
03 “谁送谁接”的违法困局
医院以“谁送治谁接回”为由拒绝徐欣蕊出院,而送治单位——街道与派出所——至今未接回。这一看似符合内部规定的做法,实则缺乏任何法律依据。
《精神卫生法》第44条明确规定:自愿住院患者可随时要求出院;非自愿患者经评估无需住院的,医院应通知出院。
对于没有监护人的情况,《精神卫生法》第36条明确规定:对查找不到监护人的流浪乞讨人员,由送诊的有关部门办理住院手续。
当患者需要出院但无监护人时,民政部门应当依法履行临时监护职责,原送治单位也负有相应责任。
然而,法律的规定在现实中变成了一纸空文。医院机械地坚持“谁送谁接”的原则,而送治单位则避而远之,导致徐欣蕊陷入了无限期拘禁的噩梦。
04 系统性滥权与删帖噤声
徐欣蕊的案例不仅仅是个别人员的滥权行为,更可能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
有举报指出,德康医院长期收治“非精神病人”,涉嫌骗取医保资金。若属实,这不仅是个案悲剧,更是制度性腐败。
更令人担忧的是,事件曝光后,相关网络内容被大量删除,提供情况的何女士也遭到威胁。试图掩盖真相的行为,比违法行为本身更加可怕。
这种做法令人想起2018年成都的案例,当时网络谣传成都学生组织反黑人游行活动被打,警方迅速查证,将2名涉嫌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的嫌疑人依法刑事拘留。
权力对于真相,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当涉及政府形象时,行动迅速;当涉及权贵利益时,则竭力掩盖。
05 我们每个人都是徐欣蕊
徐欣蕊的遭遇不是孤例。诸多“被精神病”的举报者、上访者,他们共同指向一个残酷的现实:当“精神病”成为权力的工具,法律便成了摆设。
《中国精神病收治制度法律分析报告》执笔人黄雪涛曾指出,对诊断结论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这个自由选择是非常进步的。
但实际是把非自愿治疗的人身自由权交给医生,医生并不具备法律判断、社会伦理的判断,而强行收治应是司法判断。
每个公民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徐欣蕊。如果我们今天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明天当我们自己遇到不公试图举报时,也可能面临同样的命运。
徐欣蕊不仅仅是一个个体,她是一种可能性,是我们每个人的映照。
记得千万富翁何锦荣吗?2005年,他因家庭矛盾被妻子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出院后,他将医院告上法庭,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对他作出精神状态正常的鉴定。
徐欣蕊没有这样的幸运,她父母双亡,没有亲人为她奔走呼号。她唯一的依靠,是一个正义尚未泯灭的社会。是你我这些普通人的良知。
八年前,那个勇敢举报腐败的女大学生,如今还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望着小小的窗口,等待着一个她可能永远也看不到的明天?
—– THE END——
(大纪元记者洪宁采访报导)四川女大学毕业生徐欣蕊,因举报社区书记上班打麻将,被送进精神病院关押长达八年。近日,她向外界发出紧急求救,引发关注。
大陆公益人士、独立调查人吴淮军在社媒平台披露了徐欣蕊的情况。
据介绍,徐欣蕊在成都石油社区猛追湾街道图书馆工作期间,曾向四川省纪委网站举报社区女书记长期在上班时间到图书馆打麻将。没想到却被当地派出所和社区强制送进成都德康精神病院,至今已八年。
知情人王琦(化名)对大纪元表示,社区不会说明是什么原因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但她举报了书记后就被强制送进去了。
成都精神病院的医生告诉吴淮军,徐欣蕊病情稳定,可以出院,但必须是谁送来的谁接走。王琦说,医生是说可以出院了,但是街道办和派出所一直没有去接。徐欣蕊的父母在她被关押前均已离世,她有一个舅舅,但根本就不管她。
大纪元记者致电成都德康精神病院、猛追湾派出所和社区,电话均无人接听。
王琦说,曾与徐欣蕊关押在一起的一名女子出来后透露,徐欣蕊在里面遭受非人折磨。“她说徐欣蕊精神完全正常。在里面每天要吃精神病院的药,不听话就会被捆起来,还会被电击。”
吴淮军也曾以“表哥”的身份,通过给德康精神病院打电话找到徐欣蕊。徐欣蕊当时很激动,她在电话里小声告诉吴淮军,在里面每天被强制服用精神病药,曾经多次被全身通电“惩罚”过,希望社会能将她解救出来。
徐欣蕊的遭遇并非个案。吴淮军从多名德康精神病院出来的知情人处了解到,该医院关押了不少正常人,有的被关押长达十几年。
公开资料显示,成都德康医院(成都精神病院)隶属成都市民政局,是四川省福利彩票公益金投资建立的。据从里面出来的访民曝料,里面关押的大都是正常人,有的被连续关押长达十几年。
吴淮军曾向四川省医保局,实名举报德康医院收正常人住院,涉嫌诈骗医保。但一直未获回复。
大陆受害人陈平因持不同政见,曾先后五次被非法关进精神病院遭受摧残。因为绝食抗议被灌食,牙齿几乎全部被撬掉。
他对大纪元表示,中共当局将各地的访民及异见人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进行迫害,“这是他们统治的一种手段,又黑暗又残酷,极其没有人性。”
他形容那里犹如人间地狱。“有的是该治病治不了病,外边也没人救援,就死在里头了。还有的是被折磨(死)的。绑起来、扎电针,扎得大小便失禁的、惨叫的,就是那种恐怖状态,就是人间地狱啊!”“目的是摧毁你的意志,让你屈服。”
徐欣蕊被送入精神病院至今,已经八年无法离开。陈平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中共的人权迫害,督促中共释放关押的正常人。“他们是应该被揭露的,他们是罪恶的,是没有人性的。”
